阮夜笙坐了许久的车,有些困倦了,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脑袋略略垂着,柔软的长发从她肩上散落下来,发梢有些微卷。
奚墨停好车,侧过脸打量着她。
阮夜笙睡得很安静,并不知道奚墨在看她。
她笑起来的时候极是妩媚,可寂静安睡的时候,却又藏着一抹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堪怜滋味。
她的媚是她在外的伪装,张扬的武器,包裹着她内心的柔软,不会让人轻易看穿她。
奚墨打算让阮夜笙再睡一阵,又怕安全带勒在身上,会不舒服,于是身子倾靠过去,小心地将阮夜笙身上的安全带取了下来。
咔哒一声,到底还是弄出了响动,阮夜笙立刻睁开了眼。
奚墨并没有料到她会醒来,手里的安全带虽然松了,但身子还保持着凑近的姿势,没有及时退去。她的一只手还扶着阮夜笙身后的座椅,几乎快要压着阮夜笙了。
车库里的灯十分亮堂,奚墨的身子遮了部分光,在阮夜笙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昧的一道影。
两人无声地相互盯了片刻,还是奚墨最先说话,她忙着解释:“我……帮你解安全带。”
“谢谢。”阮夜笙笑了笑。
奚墨退了回来,在驾驶席上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