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块去吧。”奚墨戴着口罩走下车。
“你不怕不方便吗?”阮夜笙有些意外。
“晚上人少,没事的。”奚墨顺手又给了阮夜笙另外一副手套,皱眉:“怎么又不戴手套?”
阮夜笙接过来,盯着手套发呆。
她想起在举办杀青宴的酒店后园子里,奚墨还曾取下自己的手套,亲手给她戴上。当时奚墨的手刚从手套里拿出来,被捂得温热,她被冻僵的手一碰到那份温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黏上去。
“走得急,一下就忘了。”阮夜笙恍惚地说。
这回奚墨似乎有些拘谨,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帮她戴,只是盯着她看。
阮夜笙在奚墨的注视下,乖乖将手套戴好。
这手套是英伦编织风格,她在奚墨面前张开双手,十个手指头蜷起来,又张开来,有些俏皮:“报告,已经戴好了,请领导放心,以后一定谨记领导教诲,出门就戴手套,坚决取得双手保卫战役的胜利。”
奚墨用眼角斜了她一眼:“赶紧走。”
阮夜笙笑着跟在奚墨身边,挨着她,就像是挨着冬日里唯一的温暖来源。但她也不敢去挽奚墨的手臂,只是与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一段距离。
走了一阵,阮夜笙说:“我是没想到你会‘亲自’来逛超市。”
奚墨:“……”
她看到阮夜笙眼中的神情,知道她又笑她了,说:“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这几个月我一没助理,二经纪人也不在边上,什么都得自己来,比你去超市勤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