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过了很多阮夜笙的曾经。
好在如今也不算晚,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了解她的现在。
“行,正好我这边网络不太好,你帮我买了吧,等回了上海,我去你家找你。”颜听欢说到这,还有些愧疚:“阮阮你身体现在觉得怎么样?我之前没什么信号,看不到媒体报道,都不知道你遇险了,如果我当时在杀青宴上,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没事,就只是昏迷了下。”阮夜笙笑着说:“而且这是过敏,又不是毒,就算你在,也很难发现的,你别自责了。”
“如果我放了蝉,至少可以察觉到杀青宴上有哪些异常。”
阮夜笙很感动,颜听欢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给她放蝉,说:“可是你又不会未卜先知,你怎么知道对方就会在杀青宴上动手脚呢?放蝉也得提前准备的。”
颜听欢说:“估计对方就是看杀青宴上人员混杂,才选在这种时候下手。以后再遇到这种人多的情况,我就在场给你放蝉,到时候看得一清二楚,我看谁敢。”
“没事。”阮夜笙担忧道:“你以前不是说放蝉不是吃饭,也不能说放就放,会耗精力的吗?而且控场的面积越广,也就越累,人那么多,你怎么扛得住。”
“只怪我本事还不够。”颜听欢这么自信的一个人,这次也像是遇到了打击:“我姥姥说我是我们颜家年轻一辈里养蝉术最精通的一个,那时候我还挺得意,以为从此一骑绝尘。直到这次我为了找东西,回了趟老家,结果在祠堂里翻出了以前祖先留下的一些典籍,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你回老家了?”阮夜笙皱眉:“你老家怎么没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