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奚墨还在这,她竟已经开始担心离别。几个月的相处时间,让她心中的奢望积累到了一个高峰,越奢望,人就越不知满足。
奚墨走到门边,最后又回头瞥了她一眼,这才轻轻将门关上。
阮夜笙目送她离开,直到门将奚墨的身影尽数掩盖,再也看不见。
这样已经够了,她不能再贪心。
阮夜笙在心底暗示自己。
之后她给沈轻别发了条消息,告诉沈轻别自己刚刚才忙完,得先去洗澡,到时候就睡了,叮嘱沈轻别也早点睡,不过沈轻别并没有回复她。
她就把手机搁到一边,进了浴室。
沈轻别之前坐在酒店房间里,让郁安给她吹头发,被热风一熏,渐渐昏昏欲睡。
加上郁安很会做头皮按摩,一边吹,一边帮她轻捏头皮,有时候还会帮她按一按太阳穴,沈轻别只觉得浑身舒爽,每个毛孔都被郁安打开了似的。
这头皮按摩的技法,也是郁安专门为沈轻别去学的。
有一次,沈轻别拍戏受了凉,那段时间总觉得头疼。她越头疼,就越懒得动弹,洗完头发以后连擦都不想擦干,拍完戏实在太累了,头发湿哒哒的,靠在房间床头打盹,经常就这么身子一歪,睡了过去。
郁安去看她的时候发现了她这毛病,只能帮她吹头发,顺便上网仔细看了一篇头皮按摩的教程。趁着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帮她按摩按摩,缓解头疼的不适。
后来沈轻别康复了,但郁安仍保留了这个习惯。
她本是公司里最优秀的金牌经纪人,更是股东,公司里很多等资源的新人只盼着郁安姐能多看自己一眼,分点资源饼给他们吃,而在沈轻别那里,她却总把自己活成一个矜矜业业的助理。
不,甚至有时候可以说,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