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顾栖松怎么还没回来。”过了好一会,阮夜笙才终于说。
“……我也在等路清明送饭。”奚墨也搬出了挡箭牌。
结果门开了,顾栖松和路清明没来,来了一块糖。
冯唐唐放下东西,刚推开门,正准备弯腰从地上抱起一个透明的大收纳箱,瞧见病房里的两人,顿时将收纳箱搁下了,快步走进来。
“阮阮!”冯唐唐又惊又喜,她和阮夜笙是多年好友,看到阮夜笙苏醒过来,立刻上前抱住了她。
阮夜笙拍拍她的背,冯唐唐一时没忍住,眼眶一红,哭了起来。
她是又担忧,又开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先抱完阮夜笙,又要去抱边上的奚墨。反正她现在想的都是两人刚醒,下意识就想拥抱一下,表示庆祝。
在抱上去的前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有失形象,更何况面前还是奚墨。奚墨不但是她的偶像,更是她的老板,有这层区别,她怎么敢越矩,连忙说:“……奚姐,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奚墨却大方地上前,抱了她一下,这才松开。
冯唐唐激动得快要像烟花似的炸开来,吸了吸鼻子,就差冒鼻涕泡。
之后她忙不迭地将收纳箱抱进来,说:“阮阮,这是你的一些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你要住院嘛,我都从酒店给你带来了。奚姐,你的收纳箱我放在你病房了,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再去帮你买回来。”
“好,我待会回去看看。”奚墨点头:“谢谢糖糖。”
“你们两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冯唐唐为人简单,除了要照顾两人的生活起居细节,就是在意她们的健康:“我之前都吓死了。”
“好多了。”阮夜笙说:“没什么事,别担心。你吃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