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不再耽搁,背起阮夜笙,就往园子铁门那边走。
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背人,背的却是自己的身体。阮夜笙以前常年跳舞,这副身子练习出来了,柔韧度那是没的说,可力气也不弱,背人还是能背得起的。
但奚墨本来的身高比阮夜笙高一些,一双大长腿,背起来却也不太容易。
背了一段路程,奚墨有些喘,但仍旧背得稳稳当当的,边走边和阮夜笙说话:“等换回来,你得健身了,知道了吗?”
她现在焦急,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她还是得说些话,免得阮夜笙睡过去。
没人吭声,耳边只有冷风呼啸,背上那副身子却是似火在烧灼一般的滚烫。
奚墨眼眶有些微酸,低声抱怨了一句:“这铁门怎么还没到。”
她心急如焚,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太慢了。
觉得门怎么那么远。
路清明怎么还不来。
顾栖松的车到底到了没有。
其实按照路程来看,这是最快,也最安全的一条路线。关于这一点,奚墨早就心念电转地考虑好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从酒店前门出去。现在办杀青宴,一堆娱记等在大厅或前门口,她倒也不是怕这事被娱记拍到,娱记无孔不入,捂是捂不住的,而是那么多人堵在那,一旦经过那里,许多没有职业道德的娱记会不管病人死活,挤过来就要拍摄和采访,只为得到第一手现场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