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很忙,她有自己的规划,除去工作,她得空的时候就看书,健身,练钢琴等,至于那些无聊的碎片时间,最多是开着小号暗戳戳偷瞄娱乐圈的八卦。虽然饭圈暗语滚瓜烂熟,看个字母缩写就能知道是指哪个明星,霸总语录却一个都不了解。
阮夜笙发现她是真不知道,顿时笑得不行,饶有兴致地与她科普说:“那我告诉你,这是有出处的。就是说有一个霸总喜欢上一个家境困窘的女孩,和她一起走进一家餐厅吃饭,那家餐厅是大众水平的消费,经常会做活动,搞促销。”
真奇怪,故事里的霸总无论多霸,总是会喜欢看上去十分寻常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必须要坚强,如同小草一样面对风雨百折不挠。
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
奚墨没再说话,手里剥着蜜桔,仔细听起来。
倒也不是她对这个感兴趣,而是因为这是阮夜笙在与她科普,即使科普的是很无聊的东西,她竟然也觉得津津有味。
阮夜笙继续说:“然后服务员过来问霸总,问他要点什么,并且推荐了几款打折的菜品。霸总眉头一皱,说:‘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打折这两个字。’然后摸出一张金卡,递给服务员。”
奚墨:“……”
阮夜笙把这样一个闲得慌的故事说得绘声绘色,还模仿起了霸总的语气,沉着脸说:“之后服务员又过来问霸总,说因为他点得多,达到了优惠额度,店里会免费赠送他们两杯饮品。霸总眉头一皱,说;‘我的字典就没有免费这两个字’。然后摸出金卡,递给服务员。”
奚墨:“……”
她眉头一皱,吃着蜜桔,心说这霸总有病。
“就是这样了。其实霸总语录挺多的,这也只是其中的零星半点。”阮夜笙思索了下:“不过呢,我仔细想了想,你字典里的确没有怕这个字,因为只有另外三个字。”
“哪三个字?”奚墨颇有耐心地陪她玩。
阮夜笙眼睛里藏了些狡黠:“你的字典里只有不高兴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