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几件事连在一起看,她总觉得自己无法置身事外。
她放不下。
仿佛海面上的一个漩涡,且越来越大,她的船不由自主地就要被卷进去了。
阮夜笙终于补完妆,眼看着的下一场戏就要继续,她没有多少时间休息。她站起来,走到奚墨边上,弯下腰来对着奚墨轻声说:“我去拍戏了,你待会还在这吗?”
奚墨只觉得耳朵边上一个激灵。
说话就说话,还偏要凑过来说。
奚墨心里绷紧了,脸上带着微笑:“还在这,我等糖糖一块回去。”
糖糖是块砖,哪里有用哪里搬。
冯唐唐这块糖砖自己是不知道的,还憨憨一笑,觉得阮阮对她真好,这都已经杀青了,不回酒店休息,还愿意等她一块走。
“这样啊?”阮夜笙看着奚墨说:“糖糖得跟着我,你要等到我收工才行了。”
边上坐着冯唐唐和统筹,奚墨却觉得阮夜笙看她的目光带着些热度,连带着原本因为下雨而湿冷的空气都像是温热了起来。
她其实知道阮夜笙心里有话要问她。
阮夜笙的眼睛里都含着呢,只是现在不方便。
她大概也猜到阮夜笙要问她什么,心里隐隐一跳。
却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盼着阮夜笙问她,这种恍然的顿悟,让她这股子燥热更像是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