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定厄想把玉扣拼起来,在剧情里,她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情绪明显地外露。因为过于焦急地想要拼好,玉扣碎裂时的锋利边缘甚至将她的手割破了。
工作人员赶紧上去,给奚墨的手抹上了血痕,又退下来。
阮夜笙看着低头在那拼玉扣的奚墨,呼吸渐渐地有些深重起来,邓绥压抑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快要到达顶端。
但她还是得勉力压着:“滚出去。”
奚墨用带着红色血渍的手捧着玉扣的碎片,躬身往外退。
一直到她退到外面,看不见了,阮夜笙重新坐回桌案前,双肩微微起伏。
低着头,身子微微耸动片刻,阮夜笙突然身子前倾,将桌上的东西一扫,笔墨纸砚尽数被她推下,散落一地。片场一片寂静,这声响动如同劈了一道惊雷,所有人都看着,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
邓绥的怒气也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阮夜笙趴在桌上,终于如同当初那个早已远去的少女邓绥一样,哭了起来。
不再是无声落泪,而是真正地哭出了声。
曾经的少女,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烂漫自由,而如今听政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不顾形象地哭出来。带着不甘,带着对定厄的怨恨,和始终下不了决心要定厄性命的悲戚。
定厄在外面听到了邓绥的哭声,快步走了回来。就像是她多年以前,听到她家小姐委屈的哭声,也会第一时间赶往她的身边。
奚墨从门外跑进来,带着急切,来到了阮夜笙身边,一把抱住了她。
她用手轻拍她的背,低声哄她说:“小姐,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