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认真听着。
“而且他每画完一张,看守他的那个男人就帮他收起来一张,很熟练,看起来是经常这样做。我想那个男人应该是每次都会将张东阳画的画收集起来,再交给我爸,那些画里面可能有什么线索。”
“你是不是也想拿走张东阳的画?”阮夜笙了解她的心思。
“是。”奚墨说:“但是有人一直守着那些画,我没有办法直接过去。不过我在拖地的时候,发现床底下有一张落下来的,就去打扫床底,趁他们不注意将那张画收了起来。”
“还有什么别的吗?”
“没有了,从头到尾,我拿到的线索也就只有张东阳的一张画。”奚墨摇头:“当时张东阳一直就在画画,没有停下过,我也不能待太久,打扫结束就出去了。”
“你从拿走的那张画里,看出了什么吗?”阮夜笙问道。
“没有。”奚墨的脸色沉了沉:“它看上去乱糟糟的,我不知道张东阳到底想表达什么。”
过去这么久了,此刻回忆起来,奚墨仍觉得有些头疼。
这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也是解不开的一道难题,至今她都没有答案。
阮夜笙轻声问:“那张画还在吗?”
“还在。”
阮夜笙的嘴唇动了动,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再继续问出口。
她其实是想看看张东阳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