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
没有一次例外。
即使奚墨那时候并不怎么愿意搭理她,看上去冷冷淡淡的,但是阮夜笙缠着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奚墨如果看到了,还是会接。
而如果没有接,一定是因为奚墨没有听到。
阮夜笙那时候就明白,奚墨待人有礼,绝不是那种看到了却故意不接她电话的人。她不知道奚墨对别人的电话是怎样一个态度,但是奚墨对她,是这样的。
而奚墨时常接不到她的电话,也是因为以前奚墨怕铃声太吵,手机一向是开的震动。如果手机放在包里,她有的时候太忙了,会因为没有注意而忽略了来电。
但她发现以后,会立刻回拨过去。
不过偶尔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为了怕打扰阮夜笙休息,她通常会在第二天再行回复。
“那一次没有。”奚墨说:“就是我去疗养院那次。”
阮夜笙拿出自己的手机,低着头拨了个号,说:“那一次不算,你手机丢了,看不到记录,如果不是我今天告诉你,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给你打电话了。”
轻缓的钢琴音前奏响起,奚墨将手伸进口袋里,将她的手机拿了出来。
一看,居然是阮夜笙打过来的。
她脸色凝了凝,转而盯着阮夜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