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拍卖会,一般人是不敢沾的。只有眼光毒,手段高的古玩行业人,才能玩得开。
“我也不太懂。”阮夜笙思索片刻,说:“不过听欢应该是很懂的,她以前也参加过不少古玩拍卖会,就是你说的那种,一般人不给进。”
“颜听欢也做古玩?”奚墨有点惊讶。
“她不做古玩。但是她认识很多古玩行业的人,她参加拍卖会,也不是去竞拍的,说是去找东西。她也没说在找什么,但是这么多年了,也没找到。”
“对了。”阮夜笙说到这,又补充:“如果你想知道你妈妈以前举办过的拍卖会,又不敢去问你爸爸,那我可以帮你去问听欢。她认识那么多这一行的人,如果告诉她你妈妈的名字,说不定会知道的。”
奚墨垂了垂眼睫,半晌才道:“还是算了,别去问吧,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好,那就不问。”阮夜笙看她心情有点不好,声音都柔了很多。
“你是不是还有问题要问我?”奚墨把简芫的照片放回桌上。
“没有啊。”阮夜笙连忙说。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妈怎么去世的?”奚墨的目光深邃起来。
阮夜笙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今天是简芫的忌日。问这个问题,奚墨应该会很难过吧。
阮夜笙是想知道,但她原本并不想真的问出口。
奚墨却缓缓开了口:“我妈是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的。她的车和另外一辆车相撞,另外一辆车超速,撞得很厉害。她被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天,却还是没能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