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奚季说:“你是奚墨的好朋友,简芫知道你来看她,肯定会很高兴。”
奚墨看向了墓碑。
除了照片,上面还刻着她妈妈简芫的生卒时间。
阮夜笙又给她拿了一捧白菊,奚墨将这捧白菊与自己带来的合在一起,仔细地摆在了墓碑前专门放花的台子上。
她站在她妈妈的墓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简芫去世的时候那么年轻,她对着她妈妈的照片,阿姨两个字实在是叫不出口,可是以她现在的情况,又不能开口叫妈妈。
于是她只能默默地鞠躬,心里想着:妈,我来看你了。
照片上的简芫眉目精致,似乎也在温柔地看着她。
渐冷的秋风吹拂着后院的花树,也吹动了白菊的柔软花瓣。
祭拜在安静肃穆的氛围中结束,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将死亡的悲凉冲淡,奚墨和她的父亲也都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不必对着墓碑伤心落泪,更不必哀凉怆然,一切都很平静,就像是简芫还陪伴在他们身边似的。
阮夜笙对奚墨的妈妈简芫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奚墨当初告诉她,她甚至连简芫的名字都不会知道。
昨天晚上她在别墅里住了一晚,见到了一些简芫的遗物,但还是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