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墨忙说:“谢谢奚叔叔,只是不用了,我待会自己叫车走就行,不麻烦您了。”
“小阮不用客气。”奚季说:“这有现成的车,不麻烦,你还能在车上跟奚墨聊聊天。”
阮夜笙站在奚墨旁边,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下。
奚墨浑身一凛,斜着眼角看了阮夜笙一眼。阮夜笙眼巴巴地看着她,显然是希望她能再多陪她一程。不然在车上的时间还有那么久,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奚季相处,压力太大了。
奚墨只得再次道谢,跟着阮夜笙上了车,阮夜笙坐在中间。奚季的车十分宽敞,后座坐了三个人,空间仍旧舒适。
换做以前,如果是奚季和奚墨同在一辆车上,父女两基本上是没什么话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又多了一个人,奚季或许是为了照顾外人的感受,会适当地聊一会天,而顶着阮夜笙这张脸的奚墨自然成为了他关照的重点。
也正因为这样,车里的气氛还不至于那么尴尬。
等到了阮夜笙家,奚墨这才下了车,与阮夜笙和奚季道别。
上了楼,奚墨又收到阮夜笙的一条消息:“你放心,明天的事我会帮你办好的。只是你不能进去,那怎么办,要不我跟你爸说一下,找个理由让你进去?”
奚墨心情有些沉重,回道:“这对我爸来说应该很为难,以前都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祭拜的,你别去跟他说,我就在外面吧。再说了,我现在变了个样,也不好去墓碑前,你帮我好好跟我妈说说话。”
阮夜笙也没有办法:“好吧。你之前交待我的细节,我都背熟了的。”
奚墨打开阮夜笙家的门,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
明天是她妈妈的忌日,她却连一个祭拜的身份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