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了啊。”阮夜笙噗嗤笑道:“是在打滚吗?”
奚墨:“……”
她被阮夜笙笑,立刻又将身子挪了回去,挂在边沿,像是憋着闷气。
阮夜笙发现她又回去了,顿时有点慌,一边往她那边挪,伸手挽着她的手臂,想把她拽回来,一边软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逗你玩的。你都过来了,干嘛又睡回去。”
好不容奚墨愿意过来一点,她可不能失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超过界限了。”奚墨却说了一句。
周围太暗了,阮夜笙看不到奚墨的表情,但是却莫名地从这句话里觉出了些笑意。
或许是这样的揣测让她胆子大了起来,她竟有些得寸进尺地将腿弯了过去,勾缠住了奚墨的腿,整个人扒拉在奚墨身上,且媚且嗔地说:“你要像刚才那样过来,我就回界限那边去,你要是不过来,我今天就这么睡了。”
奚墨的身子顿时僵得更厉害了,却任由阮夜笙这么扒着,并没有推开她。
阮夜笙发现她好一段时间都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心跳更是无法自控。如果之前她还带了些不要脸的玩笑意味,现在整个人都像是快要化了,热浪卷上脸颊,跟着裹住了她整个身子。
因为缠在奚墨身上,阮夜笙的心口距离奚墨实在太近,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一颗心挨着奚墨,心跳的响动似乎正在一下一下有力地鼓噪着。
而奚墨此刻的一声不吭,更是让她在紧张之余,又有了些不应该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