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奚墨的声音似乎变得轻了些,像是有种叹息的意味:“我不会愿意跟你一起睡,又哪里来的枕头?”
阮夜笙怔了片刻,眼底涌起一层几乎快要压不住的喜悦:“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愿意跟我睡?”
奚墨:“……”
阮夜笙的脸颊微微有了些红晕浮起,她知道自己这句话有点容易让人产生误解,但是却并没有再继续解释。
“睡吧,晚安。”奚墨没再说什么,支起身子将旁边的床灯熄灭,再重新躺好。
“晚安。”阮夜笙被暖和的被子包裹着,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以前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听到奚墨跟她说晚安,而如今,奚墨对她说的那些晚安早已经数不清了。
秋夜的凉意总是轻柔的。
阮夜笙的心中更是软和得无以复加,她感觉自己似乎又距离奚墨近了一步,既有种微妙的满足感,却又矛盾地对更近一步的距离有了奢望。
奢望让她难以入眠,于是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阮夜笙都只是闭着眼躺着,起起伏伏的想法却无法停止。如果思绪有黏度,或许现在早已黏在了奚墨身上,取都取不下来的黏人。
“睡了吗?”寂静过后,反倒是奚墨最先开口。
“没有。”阮夜笙立刻应声:“怎么了?”
“……没怎么。”奚墨的声音在黑暗中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阮夜笙很难找出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奚墨此刻的声音,她从来也没想过奚墨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