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狠狠地瞪了阮夜笙一眼:“你伸出来的反正是我的手,我为什么要摸我自己?有什么好摸的,又不是真是你的手。”
阮夜笙一愣。
跟着以手掩嘴,真的笑出了声,就连用手捂了也压不住的程度。
阮夜笙笑了一阵,悄悄打量着奚墨的脸色,又赶紧松开手说:“我明白了,还非得是我的手,你才愿意摸是吗?可是那怎么办,我们都互换了,要怎么才能摸到我呢?”
奚墨脸上挂满冰霜,一双眼睛却直直地勾着她。
阮夜笙突然有点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心里有点没底,只好接着说:“如果要你现在自己摸你现在的手,也太奇怪了,毕竟还是你自己在感知,看来还是得等着到时候我们换回来,才能有机会扯平了。”
奚墨唇边却泛了些冷笑,说:“行,到时候换回来,我会好好摸的。我不喜欢欠别人,说扯平,就一定会扯平。”
阮夜笙:“……”
是她听错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奚墨在回敬她恶作剧呢?
从奚墨的表情和语气来判断,似乎更倾向于一种回敬,她或许并不想摸她,而只是在言语上给予反击。
……是的。
奚墨有洁癖,又厌恶一切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她又怎么会真的想摸她呢?
这么一分析,阮夜笙钻出来的那些怦然悸动又似蔫了一般,缓缓沉寂了下去。她无疑是失落的,却又觉得这样的分析才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