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死状,的确是让人很印象深刻。她以前从来没有听闻过这样的死状,太诡异了,如果她以后再看到类似的死状,一定会有所联系。
她会这样想,阮夜笙那么敏锐的一个人,应该也会这样才对。
阮夜笙笑着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聪明,我每次想跟你卖个关子吧,都难以成功。一点也不有趣。”
奚墨:“……”
她沉默了片刻,说:“那以后你卖关子的时候,我就算猜出来了,也假装不知道,配合你。你会觉得有趣吗?”
阮夜笙愣住了。
“会吗?”奚墨却再度问她,仿佛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阮夜笙靠奚墨近了些,言笑晏晏:“你现在这样,就很有趣。”
奚墨:“……”
“对了,刚才那个问题,如果我说会呢?”阮夜笙说:“你会怎么样,就真的这么配合我吗?”
奚墨顾左右而言其他:“我还有第二个问题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