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为了防止娱记跟拍,车子一向都是停在僻静的地方,距离这座宫殿也很近,很快就赶到了保姆车的停靠地点。阮夜笙扶着奚墨上了车,顾栖松跳上驾驶座,加足油门冲了出去。
“把座椅放下来!”阮夜笙一边手忙脚乱地褪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外衫,一边说:“打开窗子!”
顾栖松放下座椅,窗子摇下,外面新鲜的空气顿时灌了进来。阮夜笙穿着中衣,行动终于方便了许多,她一手托住奚墨,另外一只手揽着她,将奚墨缓缓放下,让她躺在座椅上。
还好保姆车空间宽敞,奚墨得以相对舒适地躺着。这种时候衣着需要宽松,便于呼吸,阮夜笙就掀开奚墨戏服的衣襟,帮她解开了衣衫和腰带,奚墨睁开眼睛,看着她在那忙活。
“你不要动。”阮夜笙轻声问奚墨:“还疼得厉害吗?”
“好一些了。”奚墨呼吸里有一点抖,说:“你也躺下。”
阮夜笙现在的确也是十分难受,刚才完全靠一口气在那硬撑着,现在她看奚墨似乎缓和了一些,就也挨着奚墨躺了下来。
心口疼不容忽视,一不小心就容易出大岔子,何况她们两现在同时都心口剧痛,阮夜笙越想越觉得奇怪,甚至是涌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奚墨看着阮夜笙,说:“是不是还很疼?”
阮夜笙老实地点点头。
“休息一下,但是不要睡。”奚墨伸出手,覆在阮夜笙的手上,说:“很快就到了。”
两个人不说话了,只默默看着对方。
前面的顾栖松已经与路清明通了电话,告知了情况,路清明那边立刻与要去的医院取得了联系,等顾栖松的车赶到医院,就有人推了两辆急救推车过来,将阮夜笙和奚墨转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