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现场收音,不然林启堂这一喊,又得重来。
林启堂痛心疾首道:“相爱相杀!现在正是需要表现飘逸唯美的时刻!我刚才说戏时说过多少遍了,这种时候画面一定要震慑心灵!我要让观众们到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必须是激动和沸腾的!”
阮夜笙:“……”
奚墨:“……”
林启堂你是不是有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启堂大约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坐了回去,一脸严肃地继续盯着监视屏。
为了林导心中的美,鼓风机又卖力地吹了起来。
最终刺客龙套们全部倒地,卫兵龙套们也倒了个大半,剩下的卫兵龙套将孤身的奚墨团团围住。
阮夜笙分开人群,睥睨地看了奚墨一眼,淡淡说:“让她走。”
终于结束,阮夜笙和奚墨走到一旁休息。阮夜笙还穿着亵衣,奚墨拿起搭在折叠椅上的薄外套,替阮夜笙披上了。
阮夜笙心里一软,看着她笑道:“都下来了就别戴着面巾了,多闷。”
奚墨点点头,将蒙面的黑巾拆下来,放在一旁小桌上,说:“我先去洗把脸,你在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