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夜笙那副都看失神了的模样,奚墨也隐约猜到是为什么了,越发的不自在,说:“我并不想吃什么甜品,都是骗她的,让她东拉西扯,吵得我头疼。”
“我知道。”阮夜笙笑着点点头:“那你还想吃水果么?”
奚墨看了一眼果盘。之前说话去了,阮夜笙便把水果刀和叉子搁在了果盘边沿,刀叉泛着凉光,水果的色泽是鲜艳的。
“想。”奚墨又看着阮夜笙。
阮夜笙问道:“这里面你喜欢哪几种?”
“都可以。”
阮夜笙坐得离床沿又近了些,一边喂奚墨吃水果,时不时和她聊聊天。
奚墨面色复杂道:“之前冯唐唐去买水果的时候,还想买榴莲回来,我说我感冒发烧暂时不能吃榴莲,容易上火,她才作罢的。”
阮夜笙大概是想象到了当时那种场面,笑了起来:“你现在确实不适合吃。”
奚墨皱了皱眉:“我最不喜欢吃那种东西了,气味那么重。”
阮夜笙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其实也不喜欢。”
奚墨一听她这么说,顿时奇怪起来:“冯唐唐一直说你喜欢的水果就是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