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阮夜笙其实根本不知道下个月有什么特殊的日期,奚墨也从没和她提过,不过答应着总不会有错,到时候再去问奚墨。
奚季简单地点了下头,继续看电视。
奚墨终于洗完澡下来了,阮夜笙如临大赦,正要和她一起再上楼去,结果奚季道:“小阮,要看会电视吗?”
奚墨当然明白奚季的意思,这哪是要看电视,分明是有话跟她说。
阮夜笙也再清楚不过了,只好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这回换奚墨坐了下来,浑身紧绷,心里盼着阮夜笙早点洗完澡,然后下楼来找她。
奚季语气有了变化,和蔼道:“在这还习惯吧?有什么需要就跟周婶或者奚墨说,别客气。”
“这特别好,多谢奚叔叔你们的照顾。”
“你是奚墨的朋友,是奚墨承你照顾了才对。”
奚墨顶着压力和奚季交谈:“她帮了我很多……我们是互相照顾。”
奚季难得笑了下:“小阮,不瞒你说,奚墨以前从来没有带朋友回家来做客,你是第一个。我以前很担心,担心她没有真心朋友,不过这也都怪我,对她要求太严苛了,她很多事都憋在心里,也不愿意和别人说,也很少和朋友一起玩,非常孤独。”
奚墨没料到奚季会说出这些话来,有些愣住。
“不过今天看见你,我也放心了。我能感觉到,你们关系很好,以后奚墨也承蒙你多关照了,她有时候脾气有点闷,你多包容。”
谈话其实很短暂,奚墨却听出了一个无限漫长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