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看见奚墨特地收起了手机和自己说话,从这个小举动中察觉到了奚墨对自己的尊重,心里不由涌起一丝暖意。
是的,从很久以前认识她到现在,奚墨她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
即使外界说她是多么高傲矜贵,难以伺候,那也是他们不够真正去了解她。
她总是教养良好,有她独有的温柔。
可是自己明明已经算了解她了,为什么以前还总是要和她呛声,说那些话惹她不高兴呢?
归根结底还是曾经的自己内心深处太软弱。
害怕被她拒绝,怕她知道了之后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于是刻意编织了布满荆棘的外衣来伪装自己,斗嘴斗得剑拔弩张的,在引起奚墨的注意力的同时,又让她难以分辨自己的真正心思。仿佛以这种可笑的方式待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好幼稚。
阮夜笙挽着唇角轻轻笑了笑,坐到了奚墨身边。
不想再软弱了。
不想再幼稚了。
也不再需要面具了。
奚墨她就是很好。
她那么好,她就是想靠近她。
“我现在是以你的身份生活着,当然要问你的感受,要是有些事情你本身不太愿意,而我却替你做了,那也不太妥当。”阮夜笙说。
“你是懂分寸的人。”奚墨平静道:“我相信你。”
阮夜笙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