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顿了顿,道:“如果你现在非常非常红,你认为他们会像刚才那样笑么?”
丁沛一愣,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嗫嚅道:“他们肯定不会笑。”
“其实他们也还是会笑的。”阮夜笙轻轻道:“但是他们只会在心里偷偷笑,不敢笑出声来。你看不见,听不到,也就不会受到影响。你很红了,他们就不会当着你的面笑话你,只敢背地里来。”
丁沛咬着唇,沉默。
阮夜笙看着他:“一个人如果不紧张,拍戏拍好了,或许也不一定会红。但是如果这个人很紧张,诠释角色时出现问题,那么就连红起来的基础也失去了。在这个圈子里,不红,别人就敢当面让人难堪,难堪就会导致人的紧张。这是一个循环,那你是想要紧张,还是不紧张?”
丁沛抬起头,脸上显出复杂的神色,之后面色像是撕碎阴霾,有了些拨云见日的精神头来,向阮夜笙点头道:“我知道了,我想要不紧张。”
阮夜笙笑起来:“我刚才也说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说你现在怎么样。”
丁沛诚心诚意地向她鞠了好大一个躬:“我明白奚姐你的用心,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他似乎是鼓起了不得了的勇气,又红着脸悄悄说:“奚姐你别怪我八卦,我想问下你最开始拍戏的时候,如果没拍好,被人笑话了么?你……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那应该没有吧。”阮夜笙随口道:“毕竟我会先用眼刀削死他们。”
奚墨当年的确是那么做的,这点阮夜笙倒是很了解。奚墨眼波一扫,别的人哪里敢当面得罪她——她家世显赫,圈子里的人哪个不知道她的背景过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