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堂一发话,丁沛进入摄影机拍摄范围,走向邓训停棺的灵堂。
现场缟素,白幡飘飞,奚墨一直跪在角落里,这个地方不会给她很多镜头,她只需要跪好就行,而身着丧服的阮夜笙见丁沛进来,连忙起身,满脸疲惫死灰地迎向丁沛。
丁沛道:“传陛下手谕!”
阮夜笙朝丁沛跪了下去,头垂得低低的:“陛下万安。”
丁沛看她一眼,目光再落回手谕上,有点硬邦邦地道:“护恙校尉邓训仁爱雅达……”
他才刚起了个头,在场有些人一听,实在没忍住,低低窃笑起来。而一听见笑声,丁沛意识到自己脑门上恐怕被贴上了“丢人现眼”四个大字,面色变得尴尬,一下子无地自容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阮夜笙跪着,一动不动,林启堂没喊停,她自然不好把戏停下来,于是依然在恭敬聆听。
林启堂没想到这小子给他来了这么一出,简直震惊了,喊道:“什么护羊!你家开羊圈子连锁的是不是,你告诉我,什么是护羊!护羌,是护羌!”
场记先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丁沛,再一脸懵逼地看着林启堂,表情大概是两个都不可救药。
林启堂一看场记那脸色,顿时就明白过来,这小子也不是说的护羊,自己这是听错了音调脑补了个羊,他其实说的是护恙,不过这念字光看上部分长得有点像就念出来的水平也是没谁了,立刻咳嗽一声,道:“不是护羊也不是护恙!是护羌,羌是古族名,你是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