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自然而然地精分了。
今天邓府的夜戏结束在十一点左右,留下一些工作人员整理场地,其他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酒店休息。
阮夜笙和奚墨住同一个酒店,回去的时候顺便也同坐一辆车,她其实心底是想和奚墨说点什么,碍于同车还有路清明和顾栖松,也就没怎么吭声。偶尔阮夜笙会拿眼风瞟过去,多半看到奚墨把自己那张脸顶了个大写的旁人勿近,车上非常安静,加上路清明又坐到前面去了,奚墨并未再演戏。
也许她真的累了,在这种疲累中显露了她真正的自己,按照她自傲的性格,除去拍戏,每天都要在别人面前扮演另外一个人,的确是为难她。
阮夜笙看了她一会,发现她脑袋垂了下去,身体却还是十分端庄地靠在后座上,以一种倔强的高难度姿势睡着了。
车里空调温度有点低,阮夜笙从后面摸出一条薄毯子,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到了酒店,几个人一起上电梯,八楼先到,奚墨象征性地摆摆手,说声明天见,径自走了出去。
奚墨走后,电梯门眼看就要关闭,阮夜笙立刻又按了开门键将其卡住,对路清明道:“我想起有点戏里的事要和阮夜笙商量下,你们先回去吧。”
白天的死鸡事件令路清明心有余悸,说:“让顾栖松跟着你,到时候好送你回房间。”
“就隔了几层楼而已,说完我就回来,用不了几分钟。”
路清明有时候油盐不进:“那让顾栖松等着你,到时候好送你回房间。”
阮夜笙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