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起哪能不交流,开始不认识,一坐下开吃了自然就得有个话茬子,不然一桌子人戳在那个个都像是棺材里坐起来的大粽子似的,场面得多难堪。奚墨平常懒得说话,这下子为了和人民群众搞好关系,并且帮颜听欢转移一下焦点,她演技信手拈来,竟然也能与同桌人说出一个舌灿莲花的境界。
他们被奚墨这层演技迷惑,只跟猪油蒙了心似的,越发觉得奚墨其人脾气温和,谈吐有趣,管她是不是抱了大腿呢,在座的谁没抱过一两个大腿,人好相处就行,沟通便也变得融洽了许多。
后面也不知道是林启堂在别桌嘴上没门说漏了,还是其他人认出了阮夜笙这张面孔,想起多年前阮夜笙的确拍过戏,只是现在过气了,而且还是奚墨同院的同学。相互聊天中传来传去,这档子芝麻小事全知道了。
是大学同学!私底下早就认识了!
同桌的其他人登时张大眼睛,像是又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八卦,纷纷看着奚墨,内心活动喷发俨然到了无可抑制的境界——原来她是抱奚墨大腿上来的!
奚墨:“……”
这下她无法反驳。
她还真的是自己抱了自己大腿上来的。
一顿饭吃得奚墨简直快没了魂,散场之后赶紧回房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得开工,她还中着暑,再不补眠脑仁就要炸了。
阮夜笙应酬完制作人监制那些分量重的大佬,回头扫一眼,奚墨早没了踪影,路清明过来嘱咐她早点睡,她点点头。回房第一件事就是给颜听欢打电话,说:“辛苦了,还行不行?”
幸好颜听欢能喝,至少没吐,捧着杯水在自个房间里哼哼:“死不了。”
她声音懒洋洋的:“早知道就不告诉你她中暑了,连累我帮她挡酒。下回你要担心就自己上,可别支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