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
谁允许你搂着我的肩膀!
她冷着脸,僵着脖子,扭头去看女人那一双缝着笑意的细长眼,心里闪过红烧卤制盐焗泡椒等无数个炮制这女人爪子的法子。
那女人眯着眼,只挑着眼角微光看她,颇为轻佻地开口了:“宝贝儿,不就出去了一段时间,现在见了面都装不认识?你这唱的哪出?”
奚墨:“……”
宝贝儿???
宝贝儿!!!
你有病吧!
是不是想去局子里喝茶!
奚墨被她雷得一阵一阵的,差点就要将她摆出来的矜持优雅丢到天上去,再猛地推开她同时掐着她脖子铿锵有力地骂一句臭流氓,然后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现在不是自己,她是阮夜笙。
这女人……应该是阮夜笙的熟人。
之前女人说的那句话,必要信息已经在她心念电转中分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