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笙:“……”
奚墨:“……”
落难的天鹅也还是天鹅。
即使这样,奚墨这身高贵冷艳的女神范还是在的。
她眸子抬了抬,冷冷地看着阮夜笙。
阮夜笙心里呵呵,这都要死了还不忘装逼,她也不说话,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身上浇水。
奚墨明明已经弄湿了自己可以跑出去了,她却没动,看起来好像是在等阮夜笙。
阮夜笙三下两下浇完水,冲她大声道:“快跑!打算留这吃火锅么!涮你自己啊!”
奚墨脸色一沉。
阮夜笙一把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跑,外面却响起了几声异动。
喀拉。
喀拉。
像是什么东西的骨骼被变形碾碎了,又好像是什么东西在磨牙。
与此同时,一股形容不出味道的气味飘了进来,混合在那些烧焦了的气息中,格外古怪。
奚墨攥住阮夜笙,眼神往洗手间外围门缝底下飘。
阮夜笙知道她的意思,她自己也看见了,外面有什么东西,门缝下黑乎乎的一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