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静静地对视片刻,纪清恩咬着嘴里的软肉,“那我可问了。”
洛宁“嗯”了一声。
“你去维也纳干嘛了?”
洛宁也不瞒着了,她坦白道:“看音乐会。”
这些年的应激障碍导致她从来没看过任何舞台和音乐会,包括纪清恩的。
在英国没人会提起这件事,她也在刻意的回避,让工作占据着她大部分的时间。
刚开始也尝试着去脱敏,可那时候刚做完复健,只要一想,各种心里和生理的疼痛、恐惧、恨意,会通通找上门。
她难以承受那种蚀骨钻心的痛。
后来她也就不想了,想用时间去抚平。
可她的心底是道死结,时间再久,也依旧是死结,解不开的。
在巴黎听完纪清恩说得那些话,她让纪清恩给她一些时间,就是要去治疗。
三个月,她看了好多场音乐会,看音乐会的时候,脑子总是乱乱的,会想很多事,进场时要吃药,出来后坐上回家的车后还是要吃药。
回到公寓,灵魂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能在窗边坐一晚上,有时候直接躺在某一处角落。
纪清恩发的微信她两小时内的都会看见,可是她不敢回,文字会传达情绪,她生怕纪清恩察觉到什么。
只能利用工作调整好状态后,才敢回复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