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听见卧室门外有脚步声了,洛宁推门进来问她,“醒了?”
纪清恩不想起床,轻“嗯”一声。
洛宁绕过床尾,把窗帘拉开,坐在了床边,手跨过她的身体撑着床,笑盈盈地问:“还能起来吗?”
纪清恩狠狠剜她一眼,转头过在床上蠕动两下,虽然昨晚毫无节制,但没到不能动的程度,她发出感叹,“好在我身体素质不错。”
洛宁捞她起来,“那去吃饭吧。”
猛然想起洛宁昨晚说有秘密要告诉她,她拽住洛宁的手腕,问道:“你还记得你说的话不?”
洛宁不正经地反问:“你说哪句?”
纪清恩抬手就去掐她腰间的肉,咬牙切齿地说:“秘密!”
洛宁再次推脱,“吃完饭告诉你。”
纪清恩没意见,不差这十分钟。
她刚要下床,却被洛宁制止了,现在跟她说,她可能会哭得吃不下饭,可吃完饭跟她说,她可能会哭得吐出来,两相对比,她选择先和纪清恩说。
洛宁放在床上的手用力攥紧,她尽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一鼓作气地说道:“回英国后,我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腰和左腿都摔断了,医生说,我不能剧烈的动作,也不能跳舞了。”
纪清恩大脑嗡的一声,空白了。
不能剧烈运动,不能跳舞,对于喜欢舞台,在舞台上极其耀眼的人来说,太残忍了。
纪清恩的心脏抽搐着疼,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
距离洛宁出车祸,已经过去七年多了,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安慰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安慰。
为什么偏偏是洛宁,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富有梦想,渴望舞台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