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玻璃的刮板真的是件趁手的工具,轻轻一刮,浑水便往下流,但或许是她弄得水太多,怎么都擦不干净。
这项工作对她来说或许有点难,她又把目标放在桌子上,桌子是很好收拾的。
打扫一番后,她又想着,干活出了一身的汗,是要洗澡的,她顺手把浴缸也擦出来好了。
纪清恩听完只觉不可置信,累得手都不愿意抬起,却紧紧抱住洛宁,求饶道:“姐姐,我好累。”
她身下铺着浴巾,不着寸缕地坐在书桌上,累到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时钟显示现在是法国时间凌晨三点了,她真的不行了。
但是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和洛宁说呢。
洛宁抱着她去洗澡后,她强撑着眼皮,咕哝着说:“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可不可以不生气?”
她把人弄成这样,还有什么可生气的,“说吧。”
纪清恩还保存着一丝理智,必须要先谈条件,“你要答应我,不生气。”
洛宁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好,我不生气。”
纪清恩这才怯怯地说:“借来的高定礼服被我弄坏了。”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顾容杉和杉嵘都不差那一件衣服,洛宁笑笑,“顾容杉那里有很多用来珍藏的礼服,都没外借过,明天给你挑一件送过来。”
说完,她看见纪清恩胆怯的目光,才反应过来,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