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筱文的笑容开始不纯洁起来，“我想问……”她不好意思起来，看向李晋梦，“你问过吗？”

李晋梦撇了她一眼，也羞涩起来，她开始清嗓子了。

纪清恩看她们两个不正经的模样，无语道：“嗓子要是不舒服，就拐弯去个医院吧。”

李晋梦直白地问道：“你们做过吗？”

七年间，她们每一年基本有六七个月的时间在住一起，但是她们都很少探讨这种问题。

所以现在车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纪清恩缓慢地点点头，“就一次，是我妈住院的时候。”

李晋梦蹙起眉，“啊？阿姨生病了，你俩搞这种事？”

“其实我早就有感觉的，觉得我们不能并一起出道，从各个方面来看，我们两个的话，那不能出道的肯定是我啊，那段时间我妈生病了，我就更难受了，然后我就表示、想要、尝试、做。”

一旦开始说，后面就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纪清恩继续说着，“我成年后隐晦地提过几次，但她都是拒绝的，她表示想要出道后，我又怕我们没有出道后，所以在那个节骨眼真的是很想做，可能是求一份安全感吧。”

筱文感觉自己懂她的隐喻了，扭着身子问她，“是不是她弄你？”

纪清恩脸蹭地红起来，眼睛不自觉地看向窗外。

李晋梦也明白了，“你是不是想，两个人在一起后，做了爱，就要负责。”

纪清恩承认，“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我没说出口，毕竟她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怕她觉得我幼稚，也怕观念不和，会因此吵架，所以我没说，现在想想好像真的有点幼稚。”

“不幼稚的。”李晋梦正经起来，“在这种事上，每个人的思想都不一样，坚持自己认为对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