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结束,大家依次被安排备采,人不齐,成员们自发的训练。
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李晋梦搂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今天一天都不在状态,担心阿姨,还是洛宁啊。”
“洛宁已经五天没给我发过消息了。”纪清恩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她给你发过消息吗?”
李晋梦有些无语,但是没表现出来,“她都没给你发,怎么会给我发啊。”
纪清恩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李晋梦宽慰道:“也别太担心了,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而且她回家了,又不是去别的地方了。”
轮到纪清恩采访,她也是心不在焉地,快速回答完问题,又赶紧回到训练室训练。
和筱文,文义成雨疏,有两个四人舞台,她们练了几遍后都回去了,纪清恩孤零零地在训练室跳到凌晨一点才回宿舍。
夏凉被,枕巾,都是铃兰花的香味,纪清恩在睡梦中贪婪的汲取着。
她感觉自己被关了起来,置身黑暗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她在噩梦中惊醒,大口喘息着。
看了眼床头电子钟的时间,凌晨四点半。
七月底,北方的天亮的早,不用开灯,屋内已经能看清了。
她摸过手机,摁亮屏幕,微信消息弹窗显示,一粗一细两排字。
说是两排,其实只有七个字。
【洛宁】
【我们分手吧】
纪清恩呼吸都被暂停,她颤抖着手,点进微信去查看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