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钢琴凳上,脊背依旧挺得很直,琴音缓慢的流出,没有情感,没有生气。
洛宁已经很久没弹琴了。
这不得不让她想起和洛宁见面的那天,她因压力大而痛哭,洛宁用琴声抚慰了她,可她能做点什么让洛宁心情好一些呢?
她敲了敲门,推开一个小缝,把脑袋挤进去,洛宁闻声看了过来,顶着大大的黑眼圈。
不需要像刚认识那样征得同意了,纪清恩推开门走了进去,轻声问道:“一晚上没睡?”
洛宁好似恢复了点精神,回了两个字,“睡了。”
纪清恩坐在地板上,从兜里摸出两个鸡蛋,摊在手掌心,眼波含笑,“过生日要吃鸡蛋。”
然后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邹邹巴巴的塑料袋,在地上摊开,把扒下来的鸡蛋壳放在上面,边剥边说:“蛋和元旦的旦,过生日吃鸡蛋意味着,抛开过去,迎接新生。”
食堂阿姨煮的鸡蛋相当棒,剥开的鸡蛋完好无损,纪清恩举到洛宁面前,示意她吃掉。
洛宁迟疑了几秒,纪清恩直接怼到了她嘴边,碰到了她嘴唇,她接过,一口吞了进去。
然后就看纪清恩把另一个鸡蛋放在地板上滚了一圈,鸡蛋被台阶拦住,撞碎,她过去捡起,回来又开始剥这个,她说道:“你听过滚鸡蛋吗?这个的寓意是,让霉运滚开!我没敲它自己就碎了,所以啊,你的霉运全都滚走了,这个蛋白白净净的,预示着你会无病无灾,天天开心。”
洛宁笑了,“鸡蛋清不都是白的吗?”
纪清恩直接塞进她嘴里,说道:“这是寓意,你不许抬杠。”
洛宁的嘴被塞得满满的,也不能跟她辩驳了。
“中午那阵我可能要录音,你要去食堂吃面条,知道不?晚上要吃生日蛋糕,我怕你吃不下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