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湿漉漉的衣服,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她和吴杪坦然相对,拿起淋浴头将两人都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
她们依旧忍不住在淋浴头下接吻,水是世界上最包容的东西,它能容得下慾望与情愫的诞生蔓延,无论是谢明琼低头还是吴杪低头,它都格外包容,只有磨砂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掌印是属于它的印记。
她们俩从浴室里走出来一同摔倒在床上,谢明琼俯身,她沿着肩膀向下吻,直到吴杪开始颤抖。
她或许明白了吴杪为什么总是想听她尖叫。
吴杪不会尖叫,她只会发出略显压抑的喘息,脖颈高昂着,连眼睫上都还挂着未曾擦拭的水珠,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些水珠究竟是什么。
可她此刻已经无力去擦干净。
谢明琼带给她的刺激几乎让她快丧失理智。
她下意识去摸谢明琼的手,将她拉了上来。
吴杪注视着谢明琼晶莹水润的唇,任由对方压在自己身上,仰头吻上了她。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她只觉得好渴,只有谢明琼的唇舌能够赠予她解渴的甘泉。
“谢明琼,谢明琼,”吴杪低声喃喃着她的名字,她啄吻着谢明琼的耳垂,执拗的让耳朵变得通红,声音缱绻又依赖。
谢明琼被她叫得难耐,想从她唇边逃离,转瞬却又被她压在了自己身上,只能被迫趴在她肩头,任由她在耳廓边舔舐。
像要被吴杪拆吃入腹。
纯字面意义。
谢明琼喘着气,只能用手同她较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