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琼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很难受,她扭头看向车窗外,车内恢复了一片寂静。
灯又被她重新关上,玻璃窗上只能看到她自己的黑色倒影,谢明琼托着腮,暗暗出神。
她好像已经无法单纯将吴杪当作家人,也无法欺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一切都是在互帮互助。
其实她早就知道的,不是,这是越界的事。
可是似乎吴杪给了她绝佳的理由,她说这是家人之间的亲昵,那谢明琼也就装不懂囫囵个的过着。
和她接吻,和她做,她只享受深夜的欢愉,至于别的,一概不理。
可今晚发生的事让她已经避无可避。
吴杪比她想象的更加重要,重要到她无法容忍吴杪的离去,她对她而言,是家人,可也不止再是家人。
她和她的吻中远有比单纯的慾望更加深刻的东西,是谢明琼一直逃避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她眨了眨眼,不知为何,又在偷偷落泪。
她心口有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弦在拉着她,在逼着她去面对。
或许曾经她也想过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下去多好,她和吴杪现在也过得很开心不是吗?
吴杪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提,她大可以这样不去深想,没心没肺的活。
但和吴杪待久了,她好像变了。
就像她已经无法再将自己的怒气、自己的想法憋住一样,有的事情一旦有了清醒的苗头,她就忍不住的去想,她想想明白,想清楚。
她想自己应该还有一连串的话要和吴杪说。
那根弦压得越来越重,那个答案呼之欲出,谢明琼却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