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谢明琼诧异起来,“她给自己定了个钛合金墓碑?她不得被劈死。”
不对,她已经死了。
真是可怕的地狱笑话。
彼时她们已经到了四川境内,经过十一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邵歌家在金沙江边,她们一家四口的坟头整整齐齐的落在一座山上,邵歌给自己选了个好位置,想埋在山顶,她说这样比较显得她被全家托举。
两人暂时找了个地方住下,准备第二天再联系邵歌早就给自己找好的做墓碑的人。
普通的人要回老家下葬,大概都会在家附近专门找人定做,但是邵歌不同,她是新时代怕麻烦的人,下班之后都不想和人打交道,唯一认识的朋友只有馆长。
所以她干脆将自己的要求和馆长说了,让馆长帮自己定做。假如她回老家来做,村里专门做墓碑的老人一定会坚定不移的否决她的要求,并且说这样不行。
其实如果不认识馆长她大概就直接淘宝定做了。
但是认识了馆长之后一切方便许多。
两人住在山里的民宿,谢明琼第二天是被鸟叫声吵醒的,这边纬度偏低,湖北还有零上七八度有点冬天感觉,这边暖和得都有十来度,穿个卫衣正正好好。
她伸了个懒腰,她们选的地方里邵歌家不算太远,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昨晚她们就联系了送墓碑的,约好了今天过来,对方还包安装。
谢明琼看了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她想翻身睡个回笼觉,房门却被敲响。
然后吴杪端着早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