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乎谢明琼意料的,整整两天,苏屿这个脾气暴躁的毛头小女孩居然都没有来和她大吵大闹,还是毛林通风报信她才知道苏屿最近一直在自己挑选家教。
毛林特别骄傲的说:“老大说要和我们一起考进一中,到时候斧头帮就不会散。”
谢明琼有些诧异的说:“那她找到了吗?”
“快了,”毛林说:“老大已经找到三科的老师了,今后办公室改名叫斧头自习室,我们也可以来这里找老师答疑。”
所以谢明琼哪怕走了,她们也不会缺少辅导老师,这实在是个好消息。
而苏屿的电话在第三天才打来,她什么都没说,只约谢明琼和吴杪在绿湖公园见面。
等两人抵达绿湖公园时,她正坐在冰湖边跟着一群老太太垂钓,见着了她们也不急不缓,只冲她们挥挥手,然后一起走到了旁边僻静些的地方。
公园本来就偏,这一块更偏,冷风通过狭管效应在回廊里肆虐,苏屿摸了摸自己戴的毛绒帽子,庆幸道:“幸好我穿得够多。”
谢明琼找了个能落座道地方坐下,笑着问:“你没有什么想质问我们的吗?”
“原来很想,现在已经不想了,”苏屿玩着自己帽子顶端的绒球,突然说道:“第一个家教,是个很讨人厌的男的,说不清为什么,反正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很讨厌,所以他才和我说了半句话,我就找毛林她们一起来和我把他赶走了。”
“后来他去和我妈妈请辞,说的是我无故殴打他,他实在教不了我,并且向我妈要了一大笔医药费,”苏屿说:“可实际上,我们根本就没有揍他,只是把他推到我们一开始就做好的恶作剧下面,让他被一盆水兜头淋成落汤鸡而已,因为他对我们说的那半句话是‘你们这种初中生我最知道是什么样了’,我们都很不喜欢觉得很不舒服,于是我们决定只要是让我们觉得不舒服的话,就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