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刺激令人头脑一片花白,吴杪居然就真的挨个试了试,然后低声问:“你喜欢哪一个?”
谢明琼说不出话来,她所剩无几的理智都在思索着自己使用它们时会有这样濒临失控的感觉吗?
没有的。
因为她不敢下手,每次都浅尝辄止,独自一人时总会恐惧着身体的失控。
可吴杪不会,她好像突然就知道了该怎样才能让谢明琼最快乐。
比上一次更快乐。
谢明琼不回话,她就缓声说:“要不再试一次?”
谢明琼:“?”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抬腿抵住吴杪的肩膀,哑声说:“不用了。”
她被扶着靠在床头,吴杪盘腿坐在地上,她还得低头俯视她,有一刻她甚至觉得吴杪那双深黑的眼底盛满了好奇。
对她的好奇,对她的反应的好奇,对她身体的好奇。
明明吴杪对人体构造比谁都清楚,她在运输遗体的过程中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可她只会对谢明琼的身体好奇,仿佛有什么奇特的吸引力勾着她不断探索。
就连腿根的软肉她都忍不住去捏了捏,在上面留下一点印痕。
而吴杪由下往上看,她看到的是另一侧的起伏,于是她歪了歪头,突然说:“你要试试上面吗?”
谢明琼无力搭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拉住吴杪的手,牵引住自己的衣角,吴杪这一次终于窥见了谢明琼身体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