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昨夜她胀痛无比的大脑通过这种方式的放松变得格外轻松,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在八点半吴杪敲门时准时准点打开了门。
吴杪今天牛仔裤运动鞋,黑色羽绒服和棒球帽,十分熟悉的穿搭,她背好了自己的尿素袋,站在门口冲谢明琼说道:“我们走吗?”
“我觉得你没有背尿素袋的必要了吧?”谢明琼看着她的造型有点想笑。
“不用吗?我不是你在路上偶遇的朋友吗?”吴杪满脸困惑,“既然是朋友,那生活习惯差不多也没关系?”
关键是吴杪的那个行李箱也挺贵的,那是馆长特意给她买的,主要是希望她出门之后能用的东西上档次一点,毕竟这代表了她们殡仪馆的外部形象。
临时再买一个挺浪费钱的,吴杪看昨天谢明琼用剩的尿素袋正好还有一个就干脆拿来用了。
谢明琼思来想去觉得她的逻辑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两人把东西又收拾了一下之后将房间退了,然后把行李箱藏到后备箱的新风系统下,这样就没人能看到了。
她们一起在附近的早市点了几样早餐,吃饱喝足之后谢明琼看了眼表,已经九点半了,两人赶紧朝苏屿那里赶去。
但等她们到了苏屿的办公室时,那里却依旧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苏屿甚至都没有回来。
谢明琼蹙眉,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苏屿一般早上都会回来的,”谢明琼推开苏屿的房间门,里面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这还是昨天苏屿的小妹帮她叠的,“她每天下午和晚上出门,早上一定会回来,这是她的习惯,还是昨天我在她的小妹们嘴里套出来的。”
“那打个电话?”吴杪说道。
“可以,”谢明琼思索片刻,把自己的电话副卡替换进了苏屿给她的备用机里面,然后拨通了苏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