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吴杪没明白,“我做了什么?”
“你装哭博得可怜和心软,”谢明琼愤愤不平的说道。
“可我没有哭,”吴杪回答道,随即若有所思道说:“原来你觉得我哭了,就会心软?”
谢明琼:“……”
她嘴硬的说道:“没有,别多想。”
吴杪却已经了然,她就说谢明琼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就答应了这件事。
下次她可以试一试装可怜,如果她挤得出眼泪的话。
从吉林开回湖北少说也要三天,这一次吴杪没想停留太久,准备把来时三天的行程缩短成两天,谢明琼没什么意见,她们出门已经快半个月了,从北向南走,又从严寒的零下变回了零上十几度,那几个大羽绒服都被丢去了车后,改换了轻薄的卫衣。
以前谢明琼还对着装有点儿要求,这种秋季很适合搭配背心牛仔裤还有风衣,看起来就会很酷,也可以穿毛绒外套和半身裙搭杏色打底袜,这样能显得人暖融融的,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了吴杪的习惯,把羽绒服卸下之后,转头就拿了件卫衣套在短袖上,头上戴着棒球帽,穿搭简直和吴杪如出一辙。
当然,这不是她主动剽窃吴杪的创意,实在是在路上这么穿太方便了,又方便走路又方便跑路,让她几乎觉得自己能够运动鞋牛仔裤卫衣棒球帽走天下。
而且她现在被吴杪气到不想说话,就能把棒球帽往脸上一扣,假装自己听不到。
不过她的棒球帽是吴杪的,在这之前她对棒球帽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