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被拉去当萨满了吗?”吴杪问道。
“不怕了,”关佳芝笑起来,“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姥姥让我看雪我就看雪,让看蚂蚁我就看蚂蚁,但当萨满可免谈,我们已经想好下山之后要去做什么了。”
“做什么?”谢明琼问道。
“重操旧业。”
两人回答几乎异口同声。
“你们又要去干诈骗?”吴杪目光锐利起来。
关佳芝、王小宝:“……”
王小宝瞪了吴杪一眼,嚷嚷道:“想什么呢?当然是重操/我姥姥的旧业,做东北有名的包打听啊。”
说罢,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啊?”
关佳芝从怀里掏出她仅剩的一瓶冰可乐,刚刚钱二炎想要她都没给,找了四个杯子,她往里头倒好。
“明天的分别是短暂的,说不准过段日子我们又见面了。”她笑着说:“和你们碰一个。”
谢明琼端起可乐,将另一杯递给没有动作的吴杪。
吴杪接过,到底还是和两人碰了一下。
被长白山脉冻过的可乐大概味道确实不同些,气泡顶在喉咙口,又迅速往下,淹没进了胃里,带来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好像她们确实交情很深似的。
吴杪垂眸将杯子放下,搪瓷杯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似乎这样就能将她心底这种奇妙的感受压下。
几人并未在客厅待太久便再次各自回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