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很快退了出去,她抬手摸了摸壁画,低声嘀咕起来,“还是佳芝善解人意一点,二炎就知道成天气我,这点到底是随了谁。”
谢明琼和吴杪并肩站在最后排,外面已经完全黑了,雪地里现出一排脚印,走到家门前,担忧的大白正趴在窗户边等她们,见着人了才喵喵叫起来跑过来迎接。
钱二炎接了个电话,又掉头去接了饭菜过来,顺便给何雯她们送了一份,回来时她摇摇头,“那头好沉默,何阿姨也没有哭,何奶奶也不说话,只有何雯姐接过东西之后和我说了声谢谢。”
“让何阿姨接受还要一段时间,我们尽量多关心,但不要去太多交流发表自己的意见,”谢明琼说道。
几人都点了点头,今天也没什么精神再闲话家常,便很快散了。
等到夜色颇深时,吴杪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走起来没什么声音,也尽量不发出声音,可等她走到门外后,墙边却传来一道调笑,“吴杪,你要做什么事之前是不是应该和我们说一下?”
紧接着一道手电筒的光袭来,吴杪略微眯了眯眼,这才看清墙边按身高排排站了四个人,她一米六五的嫂子站在最靠墙的地方抱胸审视的看向她。
王小宝也指责道:“咱们不是一个tea吗?”
吴杪手插在衣兜里,真诚的问:“tea是什么意思?”
“你看,我和关佳芝一定不是文化水平最差的,我们这文化水品的凹槽不就在小吴老板身上了。”王小宝笑起来。
“团队的意思,”关佳芝解释道:“我们不是一块儿的吗?你怎么自己出去啊?”
吴杪摊手,“我只是觉得事情不一定会发生,所以想自己出来看看。”
实际上吴杪遇到过许多像何亦康这样过分执拗的人,当她左右两难时很有可能会选择第三条路,就像张丽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