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挂了电话一转身,才看到自己身后的镇村石上正坐着一个人。
是谢明琼。
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坐了多久。
谢明琼偏爱亮色,尤其是白色,大概因为她喜欢画画,以前很少穿白,怕弄脏,后来改用板绘之后对白色便有些情有独钟,好几件羽绒服都是白色的,除了版型和商标不同,基本没什么区别。
她正把手拢在袖子里取暖,见吴杪看过来了,这才吸了吸鼻子笑着问:“怎么样了?”
“她们说明天就到,”吴杪复述了一遍云南那头的话,她走近谢明琼,月光洒在她身上,在雪地里拖出一道灰色的影子,那影子也覆盖在了谢明琼身上,将她牢牢笼罩,“你怎么出来了?”
“出来偷听一下进度,”谢明琼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吴杪低头看她,看到了她通红的鼻尖,还有右边依旧还泛红的眼眶,头上的毡绒帽将她额头挡住,高领的围巾又盖住了她的下巴,只露出小半张脸,被冻得起了点皮。
她握着谢明琼围巾多余出来的两端,覆盖在她脸颊两侧。
谢明琼只觉得脸上多了点暖意,也没有抗拒她的动作。
“那现在听完了,可以回去了。”吴杪说道。
“其实还是有点事想问你,”谢明琼慢吞吞的掀起眼皮说道:“你今天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