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琼和吴杪闻言,想起自己这几天呕心沥血查阅的资料,纷纷对还坐在地上发愣的王小宝投去谴责的目光。
王小宝只敢瞪吴杪一眼,你一个一天看三本书的有什么资格谴责我一个看了半柜子书的。
那一柜子书,谢明琼看了一半,王小宝也能说自己看了一小半,就吴杪贡献最低!
她从地上有些心虚的爬起来,不耻下问:“姥姥,那你知道现在还存世的萨满有哪些吗?”
“你们看看上面的日期,”王姥姥说。
捧着书的谢明琼低头看了一眼,这本资料还是八年前写的。
“我现在怎么知道,这本书里我记了三个大隐隐于市的萨满,都很厉害,一个是关佳芝的妈妈,还有两位一个在内蒙,一个也在东北,可在东北那位喜欢到处走,现在活不活着我不知道,还住没住在原地,我也不知道。”
王姥姥从五年前就开始罹患老年痴呆,偶尔才会清醒一下,自她得了这个病之后,再也没更新过自己的笔记,自然也不知道笔记里的人事物有没有变迁。
可是有这些信息已经很不错了,起码比她们刚刚准备出发长白山要好。
内蒙那位可以打电话问一下,东北那位也可以去原住址找一下,反正离这里都不算太远,也算多几个希望,如果还是不行,那再明天启程长白山也不迟。
几人说做就做,花了一整个下午,得到了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
内蒙的那位已经去世,她的女儿和后辈们都没有继承她的手艺;在东北的那位,王姥姥最后一次记录是在九年前的白城,她意外遇到了对方,两人由此结识,还互相留了个电话,但是现在电话也已经停机,说是欠费一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