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等你的药效挥发了就会好一点,”吴杪说道:“你挂水要三个小时,我先带大白回去安置,再去把酒给寄了,顺便给你买点吃的。”
谢明琼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强调:“我现在是伤员,你一定得给我吃点好的。”
吴杪和她对视一眼,她也没少见谢明琼哭,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哭,哭得眼眶通红,眼底却带着一点清澈愚蠢,完全像被一顿正骨按得脑子都丢了,听起来和撒娇一样,听得她原本到嘴边的话也忍不住软了一点,“你想吃什么?”
谢明琼眼睛亮了亮,“我想吃烧鸡、大虾、卤鸭脖、热干面、提拉米苏、辣凉菜,凉菜里一定要有海石花……”
吴杪面无表情的听她报菜名,“我知道了。”
谢明琼微愣,“我还没说完。”
吴杪捂住了她的嘴,“你说完了。”
说罢,她便匆匆向外走去,生怕谢明琼再多报几道菜。
吴杪率先将大白送回了谢明琼家,这一趟回来,大白的行李快比她还多了,猫粮猫砂还有猫砂盆都给她放在了客厅里,刚刚进入新家的大白有些迷茫,但闻到谢明琼熟悉的味道时又放松了许多。
吴杪没有久待,她想起自己离开时谢明琼可怜兮兮的眼睛,只想赶紧赶回去。
在她寄完包裹之后,打包了谢明琼刚刚报过的菜,还怕她齁顺手给她买了杯果茶,可等她再赶到那里时输液室里却传出来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只见她嫂子身残志坚的坐在床边,围了一圈老太太,中间一副麻将搓得火热,她脸上贴了不少白条。
有老太太说道:“小谢又输一轮啊,倒欠咱们二百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