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琼几乎刚刚走进去就跌坐在了地上,大白在她旁边蜷缩着,用脑袋来蹭她的肚子,极尽撒娇。
她把脸埋在大白蓬松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小猫。”她对大白轻声说,随即强撑起精神走进了浴室里。
这一晚上的经历几乎比她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还要精彩,却也格外磨人的精神,现在再回想,只有一阵后怕。
等她裹着一次性浴巾走出来时,敲门声响起,紧随其后的是吴杪的声音,“谢明琼,开门。”
谢明琼赶紧从行李箱里把睡衣翻出来穿上,打开门后带着一点水汽的吴杪正站在她面前,对方的头发洗得湿漉漉一边还在滴水,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平静。
谢明琼茫然的问:“你干嘛?”
吴杪却已经往里走,她拎着自己的被子十分迅速的在这边打了个地铺。
“我那边漏水了,”她往地上一躺,淡声说:“在你这边挤挤算了。”
“你那边漏水了得联系民宿老板啊,”谢明琼站在她旁边,满脸质疑,“她这又不是什么入住高峰期,还能不给你空出来一间房?”
“好麻烦,就样吧,我在你这里委屈一晚上。”吴杪眼睛都没睁,安详的平躺了下来,她的额头上还涂了碘伏,泛着黄色。
谢明琼沉默片刻,这才坐到了床边,她突然低声问:“你是担心我害怕,所以才过来的吗?”
“我们馆长说不要随意戳破别人的伪装,不然别人要是因此而崩溃了那我就是罪人。”吴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