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杪从行李包里翻出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中一套丢给了谢明琼。
她的衣服上和她这个人一样,简简单单的洗衣粉味,谢明琼知道她要揉药酒,拿起衣服往浴室里走,等她洗完出来便瞧见吴杪正坐在落地窗前,靠着里面的倒影在肩头艰难的揉开淤青。
谢明琼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了会儿才冷不丁问:“要我帮忙吗?”
吴杪闻言回头,她的目光落在谢明琼贴在颊侧的两缕头发上,有小水珠正顺着发丝往下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点点哒哒声,只有坐在地上的人才能听到。
她歪了歪头,指向玄关的镜子和吹风机,“你先把头发吹干吧。”
“我前段时间刚刚烫了头,不能总吹干,头发会不卷。”谢明琼回答道:“在家那次是因为你催我,不然我也需要等头发慢慢干。”
吴杪露出困惑的目光,“为什么会不卷。”
“现在不是求知若渴的时候吧?”谢明琼走过去,蹲下与她视线平齐,“我帮你揉,你自己揉不到。”
吴杪这才把手套和药酒递给她。
谢明琼看向她的后背,为了涂抹药酒她只穿了内衣,平常裹得严严实实,现在一看她背还挺白,实在适合去拔个火罐。
左边肩膀那一块的淤青比右边肩膀前侧多很多,谢明琼再仔细看才发现淤青下还有一道颇为明显的疤,是缝针的痕迹。
“你们这个工作性质是总是得受伤吗?”谢明琼问起来。
出神的吴杪问:“什么?”
谢明琼见状回答:“没什么。”
说着,她手下的力气加大,吴杪顿时发出一声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