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时间来玩,”大祭司只这样说。
谢明琼其实也觉得自己今后再次回来的机会不大,但她不会做扫兴的人,只点点头,“有机会一定会再来玩。”
吴杪和谢明琼很快便踏上了回程的路,还是昨天的路,大祭司和依味的母亲姐姐一路将她们送过了河。
早上的大河一片雾气弥漫,远方连绵的山也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像副水墨画似的,偶尔有几只水鸟从她们头顶飞过,发出嘹亮畅快的鸣叫。
这一次没有歌声,只有静默。
谢明琼跪坐在船头,用手沾了点冰凉剔透的河水,竹筏很快到了岸边,她回头看尚且站立在竹筏上为她们送别的大祭司。
短短一夜,她像做了一场幻梦,来时那样抵触,现在要离开了,反倒有了点不舍,这里实在像远离钢筋水泥的世外桃源。
而她前头的吴杪却早已上了车,利落得完成了掉头,然后降下车窗示意她上车。
大祭司冲她们挥手,她的祝福顺着拂面的河风传来,“一路顺风,注意安全啊。”
谢明琼来不及回话,吴杪已经踩下了油门,后视镜里的三个女人也没有等待她们的回应,长长的竹竿伸进岸堤,竹筏便轻而易举再次向大河驶去,然后消失在了雾气中。
谢明琼沉默不语,她将座椅调低了些,只安静看向窗外的景色。
吴杪看了她一眼,问起来:“昨天你往火堆里丢的纸条写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谢明琼反问。
于是吴杪不说话了。